城门口,得到消息的闻昊渊早早候着。
周丽珠与她同乘一辆车。
从帘笼望去,瞧见了那块望妻石,周丽珠轻笑:“真是有情郎,被你赚到了。”
“男人么,理应如此。”虞声笙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顿时眉开眼笑,“男人不对媳妇好,不疼爱怜惜自己的妻子,还算什么男人?”
“你这话,你父亲曾经也说过,只不过……不是对我说的。”周丽珠怅然若失,“他但凡要对我说一句,哪怕是骗我的,即便要了我这条命也甘心。”
虞声笙装作没听到。
马车到了城门口,她便利落跳下车,与丈夫汇合。
闻昊渊没想到妻子手脚这么利索,被虞声笙的动作吓了一跳,忙翻身下马迎上前:“你慢点,慢点。”
“坐了这么久的马车,闷都闷坏了,我要与你共乘一匹。”她撒着娇。
数日不见,她很想这个男人。
“好。”
闻昊渊扶着她先坐上了马背,自己则坐在她身后,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,拉紧缰绳换了方向,朝着城内奔去。
被落下的周丽珠咬牙看着这一幕,哼了一声:“神气什么!不就是找了个好男人么,你八成以后跟你老子一样,也是会为了这男人丢了性命的!罢了罢了,老娘看戏就成。”
石府。
周丽珠一回来就觉察到有些不对劲。
赵夫人的反应回到了从前。
看她的眼神警惕冰冷,恨不得要将她的血肉挖出来似的。
“你醒了。”周丽珠明白了——是她原先安排的杜姨娘没能压住赵夫人原先的魂魄,这会儿又是赵夫人本尊占据了上风。
“你不是我那儿媳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赵夫人声音沙哑。
“我是徐心敏啊,是你的儿媳妇,我还能是谁?”周丽珠掩口轻笑,上前奉茶伺候,俨然一副孝顺媳妇的模样。
“胡说!!你擅用这邪术,你绝不是心敏那丫头!”
“是也好,不是也罢。”周丽珠将茶盏搁下,“横竖如今我就是这具身子的主人,你若觉得我不是,大可出去嚷嚷,我是不怕的。”
赵夫人一下子噎着了。
是啊,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,谁能相信?
她又气又怕,浑身颤抖:“你、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才是不得好死,老虔婆!外人不晓得你做了什么,可我却明明白白,那徐心敏是怎么死的,你房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