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还是这么老一套,素日里不怜惜百姓,不勤政爱民,总在这些事情上做文章。”周丽珠理了理裙摆,面上划过一抹漠然。
怜雪更是讶然:“那岂不是要见到皇后娘娘了?”
“见就见呗,皇后娘娘也是人,一个脑袋两只眼睛,有什么可稀罕的。”
周丽珠是真的不在意。
想她年轻时,见了不知多少达官贵人,多少风流名士,早已见怪不怪。
不就是见个皇后娘娘,她才没往心里去。
虞声笙掐算的时辰刚刚好。
车马停在京郊等了约莫两刻钟,远远瞧着皇后的凤驾过来了。
明黄威风,富丽繁华,看得人艳羡不已。
周丽珠翻了个白眼:“神气什么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被虞声笙冷眼警告了。
“再废话,我就只能给你嘴巴缝上了。”
周丽珠很气。
打又打不过,偏生这丫头还是洪修的女儿,让她又爱又恨。
她转头,扯过一根枝丫,将无辜可怜的树叶撕得七零八落。
皇后到了跟前。
高高的銮轿上,香云如雾,轻纱弥漫,瞧不清那上位者的容颜,只听皇后的语速缓缓的,满是优雅威严:“这一次辛苦你了。”
“能陪在娘娘左右,是臣妇的荣幸。”
“这位是——”
“启禀娘娘,这是石府大奶奶,她与臣妇颇为投契,这一趟有她相陪,娘娘也可多一份轻松自在。”
皇后沉默片刻:“难为你这孩子想得这般仔细,那就同行吧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
皇后凤驾在前,两府马车在后。
一行人朝着万佛寺进发。
今日天公作美,无风无雨,薄云漫天。
日头更是被这些云层冲淡了不少,柔软暖和地照在身上,舒服极了。
进了万佛寺的正殿,皇后上了第一炷香。
檀香肆意,袅袅生烟。
虞声笙与周丽珠就跟在皇后两侧。
等到皇后磕头起身,示意她们俩也上前,她们才跪在蒲团上,学着皇后的样子毕恭毕敬地请香祈福。
整个仪式流程比起祭天时简约了不少。
但前前后后也花了一个多时辰。
直到晌午后,皇后才略带疲倦地在厢房歇下。
虞声笙得旨意进屋说话。
皇后手中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