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丽珠骂骂咧咧起来。
越想越觉得不快活,她一口气吃光了面前所有茶点,气呼呼地离开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再来的时候,翌日周丽珠居然又来了。
这一次还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她带来了孩子,还有赵夫人。
石府这个来历不一般的孩子唤作翉儿。
周丽珠懒得叫他什么哥儿,原来叫什么如今还叫什么,主打一个简单粗暴,虞声笙严重怀疑是她自己肚子里没多少墨水,所以对起名一事就马虎了事。
横竖不是自己的娃,叫什么也没多大区别。
用周丽珠自己的话说,她一开始还打算用甲乙丙丁命名来着。
后来是被黑着脸的怜雪劝住了。
虞声笙感慨——给周丽珠当贴身丫鬟可不容易啊……
赵夫人来访,黎阳夫人理应出面待客。
对坐详谈了小半日,黎阳夫人拉着虞声笙咬耳朵:“这赵夫人……倒是比从前更好相处了,到底是历经了人生磨难,人也稳重温和了。”
虞声笙撩起眸光,锐利如电的眼睛盯着赵夫人,口中依然和煦:“姑母说的对,如今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是啊,还是一团和气要紧,怎么说都是沾亲带故的,闹得太难看,给咱们府上也添麻烦。”黎阳夫人松了口气。
翉儿与晚姐儿年岁差的不多。
两个孩子正是含糊说话的时候。
不过晚姐儿口齿更伶俐些,表达得更清晰。
相比较下来,翉儿就笨多了。
周丽珠半点不在意孩子的感受,张口就来:“你都两世为人了,话都说不好。”
翉儿:……
黎阳夫人:“什么两世为人?”
虞声笙:“大约是说为人不易吧。”
桌底下,旁人看不到的地方,虞声笙狠狠踩了周丽珠一脚。
自觉说错话的周丽珠忙用帕子掩口。
正是尴尬的时候,赵夫人突然开口:“有件稀奇事,不知你们听说了没有?就在前几日,万佛寺里的一尊佛像突然流下血泪,此事还惊动了宫中贵人。”
黎阳夫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:“还有这样的奇事?后来呢?”
“掌管礼仪祭祀的官员都赶过去了,听说陛下很是重视,一定要他们查个水落石出,不过民间却传说,说那万佛寺修的不是地方,这样异动不过是报应天谴。”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