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,剩下的一个还未满足月,太医去不去都可。
一个官宦人家的主母罢了,难道还嫌外头的医馆不够么?
闻图浑然不知其中内情。
见太医忙碌,他便几次三番亲去太医院请人。
看在他的面子上,太医院倒是没有一直高冷,好歹还安排了些新面孔过来。
可次数一多,闻图也有些不满了。
银子没少出,闻家的门第又不低。
露娘有孕那会儿,太医可是负责又熟稔。
怎么到如今前后差距这么大?太医院素来看人下菜碟,这也过于明显了些。
终于太医院的某一资历深厚的官员不忍心,还是跟闻图悄悄说了个明白,人家说了,实在是不愿去府上看大奶奶的眉眼高低。
“咱们做臣下的,哪有不看上官主子的脸色做事的,但凡令夫人是个正儿八经的娘娘公主,咱们也不好说什么,本就是破例,顾念人情颜面才行的好事,怎么就变成了太医院倒欠她的了?”
人家负手叹息,说得直摇头。
闻图羞得无言以对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他频频作揖赔不是,心里已经将任胭桃骂得狗血淋头。
回府时,他身后还带了个大夫。
“怎么不是太医?”任胭桃蹙眉不满,“你的心尖肉就配用太医,轮到我这个正房奶奶,你就请这样的山野大夫来给我诊脉么?闻图,你这偏心也偏得太过了,就算不顾念我,也该顾念我肚子里的孩子吧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!要不是你几次三番给人家太医脸色瞧,人家会走么?你说说你,到底不是京城正经名门教出来的千金闺秀,眼皮子怎这样浅?!”
闻图气呼呼,“罢了,这位大夫也是名满京城的名医,我花了好大价钱才请了人家过府常住,你若是不满,日后用人一事你自己操心、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任胭桃:……
夫妻二人不欢而散。
任胭桃气哭了一夜,翌日又嚷嚷着肚子疼。
那刚刚过府的大夫这就派上了用场。
听到消息的露娘有些忐忑不安:“大奶奶就是这么个性子,虽有些口齿伶俐,但也是一片心意向着大爷你的,况且她又怀着身孕辛苦,大爷应该多让让她才是,怎能……”
“我还不够让着她么?她屋子里的一应吃穿嚼用都挑好的来,光是那茶几上装瓜子果仁的六合金瓜宝匣都是雕漆描金的,别以为我不知晓,她嫌弃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