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坐下,自言自语:“呵……洪修,你要是活着,看到自己的女儿继承衣钵,还有这样的天赋,不知是喜是愁。”
回到府里的虞声笙叫来了玉浮。
听完小徒儿的话,玉浮也满脸惊讶:“我在道门中可没有听说过你父亲这号人啊,更没听说过什么周丽珠。”
脱口而出后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不过……你提醒我了,倒是有一个传闻,好像跟你父亲这边有点对得上。”
在虞声笙的催促下,玉浮说起了这段过往。
原来,细数起来,道门中人分散在各处,各有各的道场,但统算起来当年在世的是只有一位太师祖的。
据说这是一位得道高人,常年幽居深山,已经几十年不得见了。
也有人说他其实早就死了。
但就是在那一年,太师祖领了一个三岁大的孩童出现,告诉所有门人子弟,自己要收这个孩子为徒。
这也是太师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。
这孩子年纪小,辈分高,天赋更是奇绝。
不出一年学成,三年便得真传。
七岁那年,就已经是名满道门的传奇了。
“只可惜……”玉浮欲言又止。
虞声笙听得正得趣,忙催促:“你快说呀,后来怎么了,可惜什么?”
“在这位师叔祖十四岁时,太师祖归天了;太师祖一归天,他立马下山,自此杳无音讯,我也是后来听旁人说起,说他已经重入红尘,不但读书赶考,还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,就跟寻常人一样。”
玉浮连连摇头,“当时还有很多门中长辈惋惜,说他辜负了太师祖的栽培,哎……”
这后头的故事倒是能跟洪修对得上。
她又细问了年纪和时间,发现出入不多,细算起来也能说得通。
难道……她的亲生父亲真的出自道门?他所用的那些续命术法,真的是为了救她的母亲吗?
一时间,虞声笙感慨万千。
“真要如此,那我这亲生老爹也太……胡来了。”
“你好意思说人家?”玉浮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真是那位的遗孤,我倒不奇怪了,你看看你,不一样胡来么?”
她扬起脸灿烂一笑:“哪里胡来了,师父就乱说,我分明把事情办得很漂亮,嘻嘻。”
“你把人家府上奶奶困在花厅里,就不怕露馅?”
“怕什么,那周丽珠有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