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心敏”眯起眼,努力想往她身边靠近,脸上尽是贪婪,“不过看在你跟你爹爹这样相像的份上,我也不在意了,与你卖个好,我叫周丽珠。”
周丽珠抿唇一笑,“与你爹爹是师兄妹,你本该称我一声姑姑。”
虞声笙不慌不忙放下茶盏,甩了甩手:“道门中人,论资排辈,从来就没有姑姑这个称呼,要尊称也是师叔;但我早已被虞家收养,断了与亲生父母的亲缘,是以你也不必在这里攀关系。”
周丽珠的笑容渐渐冷却:“好个不识抬举的。”
“不识抬举的是你。”
她笑盈盈地起身,走到对方跟前,抬手捏住了周丽珠的下巴,轻轻用劲往上抬。
四目相对间,虞声笙眯起眸光:“你该明白我为什么找你,除了石府之外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周丽珠眼珠子转了转:“你就不怕你是自投罗网?”
话音刚落,屋中乍起一阵阴森的冷风,吹得裙摆飘然,袖口起伏。
古怪的阴风冲着金猫儿与今瑶二人扑去。
“这两个是你的心腹丫鬟吧,看你还怪疼她们的,就别让小丫鬟跟着受罪了,你放了我,我呢也高抬贵手,放了你身边的人。”周丽珠的话还没说完,脸色突变。
她猛地转脸,震惊地看着金猫儿与今瑶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阴风在包裹住二人的瞬间,烟消云散。
今瑶捏紧了藏在袖兜里的那张黄纸符。
这是虞声笙下马车之前交给她们的。
夫人说了,要是有什么古怪,或是害怕心慌,就将这张符捏在掌心里即可。
周丽珠哪里知晓其中的奥秘。
她难以置信:“怎会这样?”
“看着我。”虞声笙手下用劲,疼得那女子被迫与她对视,“你刚刚说谁放了谁?”
周丽珠:……
叫嚣的下场是周丽珠又挨了一顿打。
这下脸蛋越发不能看了,甚至还有点变形。
不过周丽珠能屈能伸,说话依旧那样温柔动听,算得上很识时务了。
“我说小声笙,你也太粗暴了,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也不明白么,今儿师叔吃点亏,你也算晓得了,日后可不能再这般了。”周丽珠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。
光是这份心志脸皮,就让人钦佩不已。
正说着,屋外传来赵夫人的声音。
“听说将军夫人来了,有贵客来,是我有失远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