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才好。
当晚,虞声笙就跟闻昊渊说了自己明日的计划。
“你真要去?”
“对方已经邀请过我了,我怎能不赴约?”
“可那位大奶奶不是说了,她妹子瞧着不对劲。”
“越是不对劲,越要去瞧瞧;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方能显出我的能耐才是。”她抿唇一笑,嘴角边荡漾起两颗浅浅的梨涡。
“你胆子也忒大了。”闻昊渊担心,“不成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身上煞气太重,怕你去了我什么破绽都找不出来。”
她忙摇头拒绝了,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,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可不做。”
说着,她贴在丈夫耳边道,“咱们那位皇帝陛下虽安生了许多,但到底不放心呢,不让他瞧瞧我的本事怎么能行?”
虞声笙信奉的是实力说话。
她更明白,有些事情得拿出威慑,才能让暗中的那些蠢蠢欲动彻底消停。
皇帝的续命,镇国将军府的异常,还有……那座目前看来还算太平的瑞王府,所有的线索千丝万缕,都导向了一个方向。
皇帝明面上是放心的。
但私底下没少派暗卫盯梢跟踪。
这一点,闻昊渊也跟她悄声说过。
敌在暗,她在明。
有时候也未必全是劣势。
就比如这一次,虞声笙打算利用徐心敏,让那些暗中张望的眼睛好好看看——她可不是只会起卦改命,她会的可多了。
翌日,虞声笙忙完了府里的庶务,轻车小轿出门,一路直奔石府。
得知她要去拜访徐心敏,黎阳夫人思来想去一晚上,临出门前她亲自交给虞声笙一份礼物,让她带给赵夫人。
“怎么说也是姑嫂一场,你都去了,我怎能视而不见。”
黎阳夫人最是守礼之人,礼数上的周到从不会错。
虞声笙笑着应下,又挽着黎阳夫人的胳膊撒娇:“好姑母,晚上我想吃砂锅鱼汤,炖上那鲜嫩的豆腐,别提多香了;论这道菜的手艺,常妈妈可比不过姑母房里的人。”
“好,你爱吃姑母就让人给你做。”
黎阳夫人笑得越发慈爱,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
虞声笙的马车里一应俱全,应有尽有。
什么茶炉子,炭盆子,便是收纳糕饼果子的小柜子都分了七八个格子,堪称玲珑多样。
一只锦绣金丝的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