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赶来的婆子。
“什么事这样着急慌忙地闯进来,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江姨娘蹙眉骂道。
婆子顾不上其他,喜滋滋道:“姨娘快别歇着了,王爷传话过来,说等会儿就来瞧您!!”
江姨娘喜出望外,忙一口灌下苦药,吩咐左右替自己梳妆更衣。
坐在镜前一瞧,她大吃一惊。
病了许久,她都不曾好好梳妆过。
今日见了方才觉察到容颜不在,形容枯槁,面色蜡黄,哪里还有昔日的光彩。
她咬着牙,又让丫鬟给自己上妆,用厚实的脂粉掩盖掉了一切。
再在唇瓣上染好新制的胭脂,倒也勉强能看。
刚装扮好,瑞王就来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还跟着贺氏和昀哥儿。
见到这架势,江姨娘心头咯噔一下。
她袅袅婷婷上前拜倒问安,还咳嗽了两声。
瑞王没有多在意这些,挥了挥手,自有婆子上前将江姨娘搀扶起来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瑞王与贺氏坐在上首一左一右的位置上。
昀哥儿立在贺氏身边。
三人静默地看过来,看得江姨娘头皮发麻,不敢抬眼,双手交叠着藏在帕子中。
“这么晚了,不知王爷王妃过来有什么指教?”她壮着胆子开口。
“昀哥儿的事情你也知晓了,如今外头流言纷纷,都是冲着孩子来的,我是想问问你怎么想的。”瑞王缓缓道。
江姨娘心中窃喜,方才的不安也冲淡了不少。
她忙道:“都是孩子,一时照看不到也是有的,许是……他与将军府那头关系太好了,一时不舍得用,我也能理解;都是一家人,何必说两家话,咳咳……”
“那就奇了。”瑞王话锋一转,“我已经问了你身边的婆子,有人承认了,这些流言蜚语是你安排人传出去的,也是你故意拱火,想给昀哥儿安一个不孝不敬的帽子。”
“不会,怎么可能!”江姨娘惊诧抬眼,掌心隐隐湿润,“昀哥儿虽记在王妃名下,可到底是我的亲骨肉,我怎能做出这样坑害自己孩子的荒唐事?求王爷明察。”
“已经查清楚了,不如把人带上来与你对质。”
瑞王轻拍掌心。
很快几个被捆得五花大绑的婆子就被拖了进来。
瞧见这几人,江姨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,额头上很快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