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拖到咱们已经准备万全,拖到一切都在掌控,拖到可以万无一失。”他目光灼灼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闻昊渊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我家声笙最聪慧了,往后可不许瞒着我,有什么事只管与我说。”
她羞涩又喜悦地嗔怪道:“是,什么都跟你说——等等,你方才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真不打算要将军府啦?!”
话说到一半,虞声笙反应过来,万分惊诧。
“有道是妇唱夫随,你都要带着闺女一块走了,我怎能单独留下?”他挑眉,“虞声笙,我记你这一次,你想抛下我一走了之,这笔账我们慢慢算。”
“可、可……这是你的将军府,这可是一品军侯的爵位!”
旁人想都想不来的,怎么不见闻昊渊有半点舍不得。
“不是还有大哥在么,我会尽力督促栽培他,至少让他坐上这个位置后能做到无功无过,这便足矣。”
虞声笙:……
鼻尖微酸,她快速垂下眼。
一时间,心中百转千回,五味杂陈。
她从未想过,她与女儿能在闻昊渊心中占据这样重的分量。
这几年的夫妻恩爱,似乎也是不温不火。
他们如寻常夫妻一样,互敬互重,互相关爱,但虞声笙一直认为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自然要各自飞,这才合乎人性。
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至亲至疏间,她嫁的男人选择了前者。
“当初是你招惹了我,你说了我旺你的,你怎能撇下我一人独行?”他搂紧了她,“我既然娶了你,你的就是我的,慌什么,有我在天塌不下来。”
虞声笙将脸埋入他的怀中,轻轻而肯定地点点头。
从小到大,她从未真正依赖过谁。
虞正德、张氏、乃至消极怠工的郑邱两位妈妈,都没有让虞声笙产生过一丝半点的依靠,即便是玉浮,她更多也是与师父一道共进退的想法。
依赖一个人?
她想都不敢想。
成婚至今,她对闻昊渊更多是作为妻子该做的情分,那藏在心底的温情眷恋总是被她刻意压制,刻意无视。
直到今日,两口子将话说开,她方觉得豁然开朗。
原来不知不觉间,闻昊渊已经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。
他是她的丈夫,是她女儿的亲爹,更是能与她并肩同行,且能互相依赖的战友。
又絮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