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马蜂窝一样。
却说另一厢,虞声笙归来后,小厨房的常妈妈献上了一款全新的茶饮。
用牛乳、羊乳、茶砖以及红糖制成。
香浓润滑,清甜回甘。
热乎乎地喝下一口,当真浑身都舒坦。
虞声笙尝了一盏,回味无穷。
常妈妈是个眼明心亮的,见女主人喜欢,便赶紧又上了一盏,还配上了几色不同样的果子糕饼。
这些油果子也是刚蒸炸出来的,热乎甜蜜,更是虞声笙的最爱。
刚吃了两口,但见窗外廊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匆掠过,没等她反应过来,闻昊渊推门而入,直接让她身边正在伺候的几个丫鬟都下去。
瞧着他面色铁青,似有怒气,今瑶一阵犹豫——她有些担心虞声笙,不愿留自家姑娘一人。
才迟疑了片刻,闻昊渊皱眉冷斥:“没听见么,让你退到门外去!”
今瑶被吓了一跳,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虞声笙不快活了:“你说话就说话,做什么吓唬我的丫头?她做错了什么,要你这样动肝火的?”
说罢,她转脸对今瑶柔声道,“你先去小厨房瞧瞧,若常妈妈还做的有剩余的,就给黎阳夫人、桂姐儿辉哥儿他们送一份,要送多一些,我估摸着孩子们也爱这一口。”
今瑶这才低头退下。
房中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。
虞声笙见男人脸色不对,刚想耐着性子开导一二。
谁知还未开口,她就被闻昊渊从榻上打横抱起。
“欸,你这人……”
话音刚落,男人将她放在床褥间,层层帘幔如云般落下,紧接着他的唇就压了上来,压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外头日光还亮着,虞声笙又羞又急。
闻昊渊虽莽撞鲁直,但从未在这种事上失控。
经年良好的将门训育让他一直都张弛有度,很有分寸。
像今日这样带着怒气,带着迫不及待的着急,还是头一回见。
她皙白的小手撑住他即将压下来的胸膛,瞪起眼睛:“你怎么回事?在外头不快活就回来拿我撒气不成?”
他根本不说话,直接撸开了她的脖颈,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处。
房屋外头,以今瑶、金猫儿为首的丫鬟们还在惴惴不安。
金猫儿耳尖,第一个听到了屋子里不同寻常的动静,瞬间耳根通红,渐渐蔓延到整张脸。
她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