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有说有笑坐了差不多小半日,外头进来一传话的太监,说皇帝已经散了早朝。
皇后了然,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虞声笙:“快去吧。”
虞声笙见礼退下。
见她离去,皇后又是一阵轻叹。
晋城公主奇了:“母后为何愁眉不展?”
“没事。”她温柔抬眼,伸手抚了抚女儿的鬓角,“你嫁妆绣好了没有?”
晋城公主顿时羞红了一张桃花脸:“在绣了,母后别催嘛。”
御书房内焚着香。
四周清甜温雅,沁人心脾,闻了能让人精神一振。
也是皇帝近来素爱用的一样,名为雪中春信。
虞声笙只觉得扑面而来的香气几乎将自己整个包围,自背后到头皮突然乍起一阵寒意。
低垂着脑袋,眼睛只盯着脚尖,她缓步而入,毕恭毕敬地到了皇帝跟前跪下行礼,半点差池都不敢有。
高呼万岁后拜倒,迟迟没听到皇帝让她起身的话,她也只能继续跪着,心里已经将这个皇帝从头骂到脚。
良久,皇帝才开口: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一小太监匆匆拿了只铺了软垫的圆凳来。
虞声笙却道:“臣妇一妇道人家,本没这个福气面圣,难得蒙陛下召见,哪能坐着回话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皇帝轻笑:“你是在抗旨么?”
虞声笙:……
她忙收住话头,改口道,“臣妇遵旨。”随后乖乖坐下,依旧低眉顺眼,打定主意皇帝不开口,她就不说话。
“晋城的事情朕已经听皇后说了,你确实功劳不小。”
“陛下谬赞了,臣妇担当不起,全是皇后娘娘的照拂青睐。”
“你何必自谦呢,你有这样的本事应该早些与朕说的,虽为女子,哪怕已经出嫁,只要有真本事的依然可以为国为君效力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陛下圣明,只是臣妇愚钝,不过是在公主殿下病榻边侍奉,这……也能为国为君效力么?这不是身为臣子臣妇应该做的事情么?”
她依然语气温软,低垂着眉眼。
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皇帝想要听的。
沉默又一次在四周蔓延。
“虞夫人冰雪聪明,应当明白朕说的不是晋城先前生病的事情。”
“那……臣妇就不知了。”
“你这般嘴硬,倒是与从前朕见过的样子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