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偏又不敢笑得大声,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女儿。
快要睡着时,虞声笙感觉到身边的温暖包围了过来。
她迷糊着眼睛顺势倒入他的怀中。
只听得闻昊渊轻声叮嘱:“慕家的事情你要不……就别管了。”
朦朦胧胧、半睡半醒的她来了句:“我也不想管,但只怕这事儿跟宫中的贵人有关系,只怕要扯上那位九五至尊……”
男人一震,瞳孔紧了紧。
他像只戒备的野兽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。
已经陷入熟睡的虞声笙哪里晓得自己无意间说漏了嘴。
此时的镇国将军府,徐诗敏无心安眠。
这一天一夜过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。
明明身子已经疲惫不堪,可一躺在枕上,阖眼便是无比恐怖的一幕——慕老太爷身上的皮肉如雪花一样落下,吓得她根本不敢睡。
命人掌灯,几盏不够,连琉璃油灯都给点上了。
盈袖见主子在灯下的脸色依旧苍白,心疼道:“要不,请府医过来给奶奶您开一剂安神的药吧,这般熬着总不是个事。”
“无妨。”徐诗敏拒绝了,“去取些姜茶来给我吃,热热辣辣地吃下去就能好些。”
府里正是多事之秋,她不愿横生枝节。
最要紧的,她不愿惊动公爹。
入夜之前,慕淮安来过。
跟她交代了操办老太爷丧事的事情。
徐诗敏本能拒绝。
话还没说出口,她就看到了丈夫那双犹如深渊的眼睛,顿时千言万语被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这事儿你上点心,经手操办的必须是咱们府里签了死契的下人,所有人等都得严加看管,该说的不该说的,你心里有数。”
徐诗敏咬着唇,垂眸轻轻颔首。
“辛苦你了,这件事关乎到咱们府里往后多年的名声荣华……更关乎咱们晴姐儿,若有不慎,我怕会连累到晴姐儿。”
提起女儿,徐诗敏摇摆的心瞬间坚定了。
如果连她这个亲生母亲都惧怕不前,谁来保护她的晴姐儿?
“你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”她沙哑道,“丧事一定办得漂亮,绝不会叫外人瞧出端倪来,只是今日……我请了虞四过来,这事儿瞒得住天下所有人,瞒不住她。”
慕淮安眼中飞快划过一抹厌恶。
他还未开口,却听徐诗敏缓缓道:“我不喜欢虞四,但这件事多亏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