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起,便亲自教导,关怀备至,慕大太太对比了一下旁人府里,顿觉自己的日子还不错,越发不将这些妾室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甚至有些时候婆子报上来,说哪哪屋里的姨娘流产或是病故,都惊不起慕大太太内心的半点涟漪。
后来慕淮安渐渐长大,慕仲元也不再频繁地纳妾。
这些事情仿佛只是青壮年时期的慕仲元的一段风流回忆。
如今听到虞声笙这些话,慕大太太心底藏了多年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:那么多怀孕的妾室姨娘,为何没有一人顺利生产?
她想到了某种可能,浑身打了个激灵,寒气四溢。
虞声笙看着眼前三人各自不一的神色,了然莞尔道:“看样子慕老爷心中有数,想要今日的事情栽赃到我头上,我可不依;我若是你们,就该想想如何平息这些婴灵的怨气,而不是急着到处推卸责任。”
明亮的眸子黑白分明,顾盼生辉,她嫣然一笑,肌肤白净,更添往日从未有过的秀美风姿,“说起来,要是慕老太爷身故,慕小将军理应丁忧的,对吧。”
话音刚落,父子二人再次变了脸色。
虞声笙丢下这话,翩然离去。
“对了,今日登门是应贵府大奶奶所请,烦劳她将一开始说好的报酬送到我府上,别让我派人来催。”
徐诗敏:……
然后在徐诗敏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她就这样走了。
无论慕仲元还是慕淮安,没一人阻拦。
坐进马车,虞声笙打了个哈欠,这才面露疲态。
金猫儿忙替她轻轻揉着太阳穴:“夫人,镇国将军府的事情……当真不会牵连到您么?”
“他们哪敢,自己的烂摊子都收不完了。”虞声笙悄悄摸了摸袖兜中的一样饰物——那是一支精巧的芙蓉金钗,从慕大太太房中不起眼的一角掉出来的,像是故意似的,刚巧就掉在虞声笙的脚上。
此刻,她指腹触碰道金钗冰凉的质感,一股温柔又阴森的气息缓缓笼罩在她的指尖,似乎与她友善相握。
感受到这些,虞声笙心下了然:“先回府吧,折腾了一天累死我了。”
刚到自家门口,却见闻昊渊正要翻身上马。
“你要去忙公务么?”她掀起帘栊忙问。
闻昊渊见是她,动作顿了顿——他刚刚回府,听下人们说妻子去了镇国将军府至今未归,担心又生气,正要去寻她。
带着满腹不快,刚巧撞见了虞声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