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瞧那虞四不像是一般人,我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本事……”
方才她瞧得清楚。
是虞声笙触碰了慕老太爷,才有了后来皮肉掉落那可怕恶心又血腥的一幕。
这女人是怎么办到的?
老太爷究竟是人是鬼?
一时间心乱如麻,她没个答案。
可府里太太病弱又怀有身孕,老太爷亡故,唯一能主事的只有自己。
徐诗敏咬着舌尖,从袖兜里摸出了一瓶药打开灌了一丸,深吸几口气,她又吩咐盈袖将府里上下约束起来。
“今日之事,谁敢走漏半点消息,谁就不想要自己的耳朵舌头了!”
她惨白如纸的脸上闪过一抹狠绝。
此刻,虞声笙还在慕大太太身边陪着对方晒太阳,顺便跟对方谈天解闷,了解了更多这几日镇国将军府里的异动。
慕大太太就缺一个人开解。
这会子也不介意虞声笙之前的置之不理了,她打开话匣子,如滔滔江水,根本收敛不住。
说了一会儿,又吃了两盏荔枝伺候的茶,慕大太太反而觉着精神更多,半点不觉得疲累。
就连荔枝都说太太脸色瞧着好多了。
能不好么,香灰和铜钱将她体内的邪祟逼了出来。
始作俑者又耗尽了最后一分气力,化为齑粉。
正午的太阳本就是至刚至阳之物,晒了这么久,慕大太太体内的阴气也减少了好些,自然瞧着精神大好。
徐诗敏安排了府里诸多事宜。
此时,慕仲元与慕淮安回来了。
徐诗敏忙赶过去,与二人说了大致情形。
父子二人一听说老太爷没了,齐刷刷变了脸色。
尤其慕淮安,哪里顾得上许多,快步直奔慕老太爷的院子,徐诗敏在身后根本追不上,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:“老太爷死得蹊跷!你别冲撞了……”
待父子俩一道看见那副惨绝人寰的骨架时,饶是沙场征战多年的慕淮安都有些绷不住——这是自己的祖父?
慕仲元眼底微闪,难掩震惊。
血淋淋的骨架外头还套着衣衫,里外齐整,就连帽子都戴得好好的。
依旧如慕老太爷原先的习惯坐在上首为尊的那把椅子上。
只是……哪里还能认得出这是慕老太爷?
慕淮安咽了咽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徐诗敏忍住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