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身子软,不妨事的,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便好;荔枝,还不快点过来,拿椅子软垫来。”
荔枝何等聪慧,虞声笙才喊了半句,人已经麻利地忙活起来。
不消片刻,慕大太太已经坐在了铺就软垫的太师椅上。
荔枝还亲手喂着香茶。
半盏下肚,慕大太太只觉得人都活了过来。
原先透着寒意森冷的身体也渐渐有了知觉,太阳晒着,越发周身暖洋洋,舒坦极了。
慕大太太是睡到半夜觉得不对的。
之前慕仲元陪伴在侧,她一连睡了好多个安稳的觉,府里似乎也渐渐太平,没什么异动,她也就慢慢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谁知,慕仲元昨个儿有公务在身,领着儿子出府办事去了,便没回来。
难得一人休息的慕大太太也没当回事。
谁知半梦半睡间,她隐约察觉到被子上头一沉,睁眼间尽是黑茫茫的雾色,什么都看不清,没等她回过神人就没了知觉。
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她其实都有察觉,只是更像是被笼在一片薄雾间,像是在看一场戏,只能看不能出声,她心急如焚,却又无可奈何。
唯有见到虞声笙的那一刻,她才感觉到希望。
望向不远处的义女,慕大太太百感交集。
一旁的管事不依不饶,还在继续。
慕大太太清了清嗓子:“她是我的义女,义女前来探望自己的义母,天经地义,老太爷岁数上来了,有些事情记不清也是有的,回头等我好了,再与他细说;我没什么事,瞿管事也瞧见了,可以回去跟老太爷回话了。”
见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瞿管事别无他法。
“既然太太都开口了,那……老奴只有遵命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一直安静的虞声笙突然笑道,“瞿管事是吧,你刚刚说的也在理,我确有无礼之处,还请瞿管事领路,我想亲自跟贵府老太爷赔个不是。”
瞿管事:……
方才把话说得太绝了,现在对方顺坡下驴,反而让他不知怎么接了。
虞声笙却不搭理他,径直走到院门外:“既然瞿管事不愿领路,那我只好自己去一趟。”
“将军夫人且慢!!”
虞声笙哪里慢得下来,走得飞快。
瞿管事跟在后头一路小跑,竟一时都追不上。
他擦了一把汗,只觉得这将军夫人邪门得很,有好几次明明要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