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灾厄,要多少金银都是够的……”
“慌什么,你们不是请了那些和尚高僧来过了嘛,有用么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法事做了一大堆。
银子钱也花了不少。
一点效用都没有。
就在昨个儿晚上,徐诗敏回到府里,慕大太太立马将她叫去了自己房中,还点名要见自己的大孙女。
徐诗敏原本还惦记着虞声笙的叮嘱,一时犹豫不决。
可慕大太太身边的婆子透露出要给她掌阖府的管家大权时,她心动不已,再也按捺不住,想着带着孩子去看一眼应当也没什么,横竖自家长辈,就算婆母对自己不喜,也不会迁怒晴姐儿的。
结果这一去,就糟糕了。
慕大太太抱着晴姐儿不放,几乎将脸贴在了孩子的脸上。
徐诗敏瞧得清清楚楚,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当的手竟暴起不正常的青筋,指甲也在一点一点变长变尖,好不骇人!!
她想夺过女儿,谁料慕大太太手劲可不小,一时间她竟奈何不了对方。
突然,手腕到手背上一阵尖锐的疼。
只听得慕大太太不正常的尖叫吼道:“身为祖母,亲一亲自己的孙女都不成了么?你怎么做人家媳妇的!还不给我滚下去!”
没等徐诗敏反应过来,她就被两个婆子轰了出去。
大门紧闭,任谁来都不开。
恰巧今晚慕仲元与慕淮安都不在府中。
满府主子,唯有一个早早歇下的慕老太爷能压得住慕大太太。
可徐诗敏求到他房门前,里头也没半点回应。
万般无奈,她硬撑着半宿,在天亮时分让盈袖出府去寻虞声笙了。
听完了盈袖的话,虞声笙了然道:“你家大奶奶这么些年都是这样的脾气,瞧着饱读诗书、冰雪聪明的才女模样,其实骨子里就是俗人一个,爱财爱色,想要找更好更能配得上自己的夫婿,其实这本也没什么,人嘛都是往高处走的,水才往低处流呢,偏她又蠢又短视,还喜欢自作主张,旁人的好话是一个字听不进去的。”
盈袖沉默了。
跟在徐诗敏身边多年,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夫人讲的,半点不错。
徐诗敏就是这么个性子。
“我也是个俗人,我也爱财爱色,但……我想来听劝,不属于我的,我向来不强求。”她偏过脸,嫣然一笑。
此刻,马车停在了镇国将军府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