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被冻醒了,睁开眼却发现什么都看不清,眼前一片雾茫茫,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眼前晃动。
她背脊发凉,拼命想看清,想动弹,身子却不听使唤。
耳边有声音忽近忽远,仿佛在说:“来呀,一起睡。”
一股力量正将她往不知名的地方推。
慕大太太惊恐万分,拼命想尖叫出声,可使出了全身力气,连半点声响都发不出,只觉得腿脚处一片湿凉,身子猛地下坠。
突然她鼻口处被冰冷的水漫过,霎时她清醒过来。
四周的迷雾瞬间退散,她发现自己掉入进了荷花池。
刺骨的池塘深处,有一股力量拽着她往下沉。
“不——”
千钧一发间,荔枝找了过来。
见自家主子泡在荷花池里,她忙领着管事婆子们冲过来,众人七手八脚将慕大太太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如今这个天气,荷花池的水有多冷,谁都能想象出来。
慕大太太被这样一泡,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青色。
荔枝忙让人张罗了热水送入房中,让慕大太太褪尽湿漉漉的衣衫,泡了个热水澡。还好动作够快,慕大太太的身子终于暖了起来。
慕仲元得知这个消息后,忙不迭地赶了回来。
此时,慕大太太已经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服,蜷缩在被窝中。
她心有余悸,不敢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。
见丈夫来了,她再也绷不住,泪如雨下,与丈夫抱在一起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她后怕不已。
慕仲元安抚了妻子好一会儿,这才问起荔枝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荔枝小脸煞白,说一早来房中伺候太太早起洗漱,却发现太太不在床上。
慕大太太抬起泪眼:“我哪儿都没去啊,我记得昨个儿晚上早早歇下,这一觉都睡得很沉,再一睁眼我就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心头咯噔一下,目露惊惧。
原先府中的异动只是对物件。
难道……现在轮到人身上了?
她浑身打了个寒颤:“仲元,你说这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别自己吓自己,咱们是钟鸣鼎食之家,世代簪缨,蒙受皇族器重,多少贵气福气笼罩,怎么可能有你想的这种事。”慕仲元稳住了妻子,“你若怕,我往后日日都来陪你就是,大约是你孕中身子不稳,多了梦游的毛病,回头让府医——实在不行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