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府之前必定要先进宫回话,不然岂不是给咱们家添麻烦?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,我已经让人备了热茶和点心果子等你,这会儿刚得了,咱们一块用。”
虞声笙有些想笑。
这话应该是她对他说才对。
没想到阴差阳错,他们俩倒是反了过来。
“好,一块用。”
这一去数月时光,闻昊渊显然备受风霜洗礼,原本就粗犷的气质显得越发伟岸冷酷,沉入山岳一般的身形就坐在她身畔,显得格外有安全感。
他不言不语,就默默地听着妻子叽叽喳喳,眼底尽是柔情暖意。
虞声笙其实还是有点不安的。
因为在她的主张之下,长房已经分了出去。
哪怕当时做这个决定是不得已。
时至今日,她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但面对丈夫,她还是心虚了几分。
兜圈子说了好些无关痛痒的话,虞声笙正想着要怎样不着痕迹地引出这个话题,顺便将自己的意图表达清楚,突然闻昊渊开口道:“府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石勇跟我说了。”
石勇是跟在他身边的心腹。
这一次出征,自然也要相随。
同时,在虞声笙嫁过来之前,石勇就顺便帮忙照管着将军府的内务。
有好些管事与石勇交情匪浅。
只要石勇略微一问,自然有人说得明明白白。
“你没做错。”闻昊渊抬手揽着她的后腰,“大哥也该早些学会支撑门户,这样很好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
原本准备了一箩筐的话都没派上用场,这会子化成了暖流萦绕心间。
霎时,虞声笙的眼眶微热:“你就不怪我在你不在府里的时候,擅自做主?”
“你是府里的主母,内宅之中你说了算;再说了,当时是非常时期,我又不在府里,作为女主人你当然有权决断。”
闻昊渊这一点分得很清楚。
在他眼里,妻子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。
偌大的将军府,他与虞声笙一人一半。
既然他不在,那么府里说了算的人自然就是虞声笙。
至于分家……
闻昊渊道:“我与你成婚至今,你是个什么性子我自然清楚,如果你真的看不惯大哥,不喜欢大哥,要分家何不早点分,又何必搭上了两笔嫁妆;银子钱给了,场面也做了,若不是万不得已,你何必浪费之前的功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