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赵大老爷:“好个厉害的晚辈,我当是为了何事,原来还是为了这些田地的归属而来,既然你今日非要与我们说道,那不妨在青天老爷跟前说个说白。”
虞声笙回眸看去。
赵大老爷拱手又道,“这些田产原是我二弟乐安公所有没错,但在他弥留之际已经将这些田产尽数给我们兄弟;之所以一直隐瞒不公开,是因为我那二弟妹迟迟不归,我又不想没个见证人,免得到时候几房兄弟相争为难,又伤了手足情分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赵大伯母抹着泪,“本涉及到家中隐秘,实在不该拿到外头来说的……我那二弟妹!嗐,不说也罢!如今二弟人都不在了,我那可怜命苦的侄儿也归了黄泉!”
她哽咽不断,“将军夫人,你何必为难咱们小门小户的……”
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。
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,反倒显得虞声笙落了下风。
州府老爷又让夫妻俩拿了证据出来。
那赵大老爷还真给了一纸契书,说是上头有乐安公的按得手印,准错不了。
有了这证据,赵大老爷又无比诚恳道:“没有及时在官府处过了明面,是我们的不是,一应所欠的税粮我都记着呢,还请青天老爷作证,待这边事务料理妥当,我必补上,分文不欠!”
“只是分文不欠么?”虞声笙反问。
她明明没说别的,却惹得赵大老爷一阵恼火。
他怒了:“不然就双倍补上,我说到做到!”
“好!”
州府老爷惊堂木一拍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宽限赵府一个月料理田产一事,待下个月同时日,再说补缴税粮。
数额么,就是赵大老爷自己刚刚说的——双倍。
事情告一段落,虞声笙也没有受到半点苛责,州府老爷还赞美她心系于民,明察秋毫。
听得赵大伯母直翻白眼。
待两方离去,赵府两口子坐在马车里时,赵大伯母才觉着有些不对:“那小娘子闹了一场,居然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算了?”
“不然你想她如何?她估计想破脑袋都没想到,咱们手里还有这一纸契书!”
“还是你机敏。不过……双倍补上,会不会太多了?”
“怕什么,那些田产多的是出息进项,只要能收入囊中,还怕这点子花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