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弱肉强食的法则如同空气般自然。
刘大疤心中一喜,猎物送上来了。
他岂能放过?
就在这外乡人眼中那点愤怒的火光即将被恐惧彻底浇灭,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时。
一个身影分开人群,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正是刘大疤。
他脸上那道疤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狰狞,但此刻,这张脸却奇异地带上了一种“主持公道”的肃然。
他径直走到两人中间,肩膀像一堵墙,隔开了雇主喷溅的唾沫星子和外乡人绝望的气息。
“两位,”刘大疤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瞬间压住了周围的嘈杂。
他目光先落在雇主那张油汗交织的脸上,眉头微皱,带着点审视的意味,“火气都小点儿。什么事,值得闹这么大动静?”
雇主一看刘大疤的块头和脸上那道疤,气焰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,但语气依旧蛮横,指着外乡人:“老兄,你给评评理!”
“这臭扛活的,干点活儿就狮子大开口,想讹我钱!”
“给他三十块还嫌少!”
“你放屁!”外乡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又挺直了腰,嘶声喊道,“是他赖账!说好的八十块!”
“行了!”刘大疤猛地提高音量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雇主,又落在外乡人身上,那眼神似乎在瞬间就掂量清楚了双方的斤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