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希金诗集》?
当时他还曾暗暗嘲笑过这种文青式的做派。
那种纯净、不染尘埃的美,像一幅定格在青春薄暮里的水彩画。
她是赵姗,是整个大学时代男生宿舍熄灯后,永恒而隐秘的话题中心。
不久,班级同学群移除了她。
随后突然炸开了锅。
一张模糊的、偷拍的照片在群里疯狂流传。
照片里,依稀是赵姗挽着一个西装革履、体型微微发福的男人,从一辆豪华的宾利车上下来,走进本市最昂贵的私人会所。
群里瞬间炸裂,各种信息碎片纷飞:
“卧槽!真的是她?!”
“就那个秃顶啤酒肚?怎么可能?!”
“开宾利的……陈建明!省里那个搞房地产的巨鳄!”
“完了完了,我的女神啊……”
“金丝雀?卧槽,现实版《金锁记》?”
“我就说嘛,长那么漂亮,不靠男人怎么行?可惜了……”
“啧啧,为了钱真是豁出去了,甘当小三啊?”
各种言语,带着震惊、难以置信、失望、惋惜,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刻薄的揣测。
“系花沦为权贵玩物”、“清纯女神甘做金丝雀”、“不折不扣的小三”——这些标签像肮脏的泥点,狠狠地砸在那个曾经清纯无瑕的影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