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开口,声音清朗悦耳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,打破了包厢里那短暂而微妙的凝滞。
她的目光扫过圆桌,最终落在江昭阳脸上,眼神坦然而温和,像初春解冻的溪水,清澈见底。
江昭阳这才从那一瞬间的怔忡中完全抽离出来。
他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,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。
他脸上迅速浮现出得体的、带着温度的笑容,声音沉稳地回应:“没有没有,刚刚好。”
他侧身,做了一个清晰的手势,“快请进。”
于维新也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,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动作幅度之大,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他脸上的笑容比刚才迎接江昭阳时更加灿烂,几乎可以用“灼灼”来形容,三步并作两步就绕过桌子冲到了门口,热情得有些过火。
“哎哟喂!伍文娟!伍大美女!真是你啊!好久不见好久不见!”
他伸出双手,似乎想握手,又似乎觉得不够表达热情,最终两只手在空中激动地搓了搓,才伸出去,目标明确地想要握住伍文娟的手。
他语速飞快,带着一种急于唤起对方记忆的迫切,“还记得我吗?于维新!”
“党校培训那会儿,就坐你后座那个!”
“对对对,就是上课老忍不住嗑瓜子,被老师点名批评的那个!想起来没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紧紧盯着伍文娟的脸,仿佛要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确认自己那段“光辉历史”是否还留存在她的记忆里。
伍文娟的目光从于维新那身紧绷的深蓝色夹克,移到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,最后落在他那双伸出的、带着明显期待的手上。
她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,那笑容温和而包容,像一阵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。
她并没有立刻去握于维新伸出的手,只是微微颔首,声音依旧清朗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熟稔与距离感:“于维新,当然记得。党校那会儿,你可是我们班的‘开心果’。”
她巧妙地避开了“嗑瓜子被批评”这个略显尴尬的细节,用了一个更体面也更模糊的称呼。
最后,伍文娟笑着伸出手,和他轻轻握了一下:“当然记得,于胖子嘛。几年了,你还是这么风趣。”
“哪里哪里,我就是个俗人。”于维新嘿嘿笑着,侧身让开路,“快请坐快请坐,咱们坐下聊。”
伍文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站在桌边的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