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驱散了浓重的迷茫。
40的补贴、70的服务费、绿色通道、三年退税……这些实实在在、看得见摸得着的支撑,构成了他敢想敢干的底气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真的?”张德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他急切地探身向前,再次看向那份方案,粗糙的手指在那几行关键的政策条款上反复摩挲,仿佛要确认它们印在纸上的真实存在。“江书记,您……您没蒙我?”
“政策文件在这,红头文件很快也会下发,白纸黑字,盖着政府的大红章,蒙你有什么用?”
江昭阳语气肯定,“关键问题是,你想不想干?敢不敢干?有没有这个破釜沉舟的决心?”
张德贵沉默了,但这次沉默不同以往,不再是之前的死寂和绝望,而是一种在剧烈燃烧的思考。
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着,眼神深处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。
张德贵不再看方案,也不再看江昭阳,而是迈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挪到那扇窗前。
江昭阳没有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