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昭阳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沉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:“赵书记,吴书记……柳璜这个人,问题很大,错误很严重,甚至可以说罪责难逃。”
“但……从琉璃镇这件事来看,他确实还没有坏到彻底无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“至少,在最后关头,他选择了打开那个口子,让肥料流进了琉璃镇的土地。”
“这行为,无论他当时是出于自保的本能,还是残存的一丝良知……客观上,它确实保住了琉璃镇春耕的希望,也间接避免了更大的社会混乱。”
“这一点,是实实在在的功。”
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:“……我的意见是,在后续处理中,这个‘功’,要认。”
“要给他一个体现‘将功折罪’的机会。”
“但前提是,他必须彻底交代所有问题,配合组织调查。”
赵珊认真地听着,对着手机,也对着吴新田的背影,清晰地对电话那一边的江昭阳回应道:“我明白了,江书记。”
“您刚才说的所有的话,您的具体意见,吴书记和我都完全清楚了,我用的免提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