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只是一句空话。一句…你自己臆想出来的,或者,是你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的谎言。”
“谎言”两个字,像两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柳璜的心脏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不甘和疯狂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“不…不是…我…”他挣扎着想反驳,想嘶吼。
“不是什么?”赵珊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柳璜的挣扎。
她目光如电,直刺柳璜的眼底:“不是你的意思?那张照的录音里,为什么清清楚楚是你自己的声音?”
“不是盗用权限?不是擅自发布?不是你让让琉璃镇通讯中断数小时,造成恐慌和混乱的?”
“有证据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疾风骤雨,每一个问题都基于无可辩驳的事实,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拳,狠狠砸在柳璜摇摇欲坠的防线上。
他张着嘴,面对这逻辑严密、证据确凿的诘问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反驳?拿什么反驳?他拿不出任何东西!他只有一张嘴,一张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的嘴!
他所有的力气,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不甘,在这连珠炮般的质问下,彻底溃散了。
他像一只被彻底戳破的气球,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。
他只能再次低下头,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,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,发出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。
那呜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