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猛地一颤,巨大的惊恐让他几乎失声尖叫,“我?!我……我没有犯罪啊!”
“齐所长!我……我就是个管事的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他挥舞着短胖的手臂,试图撇清关系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。
“没有犯罪?”齐楚平向前逼近一步,那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让王葩下意识地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执法车车门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闷响。
齐楚平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王葩躲闪的双眼,“你身为执法队长,手下队员都是些什么货色?”
“这些人,披着你农业局执法队的皮,在你的‘带领’下,干了些什么?这叫‘执法’?!”
齐楚平的声音陡然拔高,每一个质问都如同重锤,砸得王葩头晕目眩,肥脸上的肉剧烈地抖动着。
“你藏污纳垢,不,”齐楚平微微俯身,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冻结王葩的血液,“是纵容!是包庇!甚至是同流合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