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验报告!”
“听清楚没有?!”
这三条命令,条条如刀,刀刀见血,彻底封死了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王胖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,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般的剧痛。
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瞬间浸透了他油腻的头发、肥厚的脖颈,顺着脊背往下淌,冰凉刺骨。
他肥胖的身躯抖得更厉害了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他下意识地、极其隐蔽地偷偷摸摸地、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的柳璜。
毕竟,在农业局,柳璜才是他王胖子头顶的天!
何东来再厉害,终究是“特派”,是“上面”的人,办完事拍拍屁股走了,他王胖子还得在柳璜手底下讨生活!
得罪了柳璜,他以后的日子……
何东来是何等人物?
那双在官场沉浮中淬炼出的眼睛,锐利得如同鹰隼,王胖子那自以为隐蔽的一瞥,被他尽收眼底。
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,更深了。
何东来没有呵斥,没有催促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,仅仅一步。皮鞋踩在冰冷的砂石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却如同重锤敲在王胖子的心坎上。
这一步,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何东来几乎贴到了王胖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胖脸前。
王胖子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何东来身上那股冷冽的、不带任何个人气息的味道,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喷出的、如同寒流般的气息。
巨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,本能地想后退,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何东来微微低下头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情人间的耳语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,确保周围几步之内的人——包括柳璜、孙卫东,以及那几个竖起耳朵的执法队员——都能清晰地听见每一个字:
“王队长,”他刻意用了这个称呼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居高临下的提醒,“你心里那点小九九,我清楚得很。‘现官不如现管’,是吧?”
王胖子浑身猛地一哆嗦,瞳孔骤然收缩,仿佛被戳穿了最隐秘的心思。
“但是,”何东来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,“你给我听好了!”
“我何东来今天站在这里,我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?嗯?!”
他刻意停顿,冰冷的视线如同探照灯,死死锁定王胖子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,一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