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上,脸上堆满了谄媚到近乎扭曲的笑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老、老领导……您、您叫我?”
何东来没有看孙卫东,冰冷的目光直接钉在王胖子那张因恐惧而变形的脸上。
他抬起手,食指如同法官的法槌,精准地指向那三辆沉默的货车:“这些车,真是去石岭乡的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。
王胖子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疯狂地转筋,几乎要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。
他偷偷地、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柳璜。
王胖子的喉结上下滚动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何东来的声音陡然降了八度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,“这批车,你检查了?放行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胖子支支吾吾,面红耳赤,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,汗水像小溪一样流进脖领。
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“你放水了?”何东来直接点破,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疑问,只有陈述事实的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