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货车轮胎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后背和胸口炸开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前金星乱冒,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暴力执法!无法无天!”孙卫东强忍着剧痛和眩晕,扶着冰冷的轮胎艰难地想要站直身体,怒视着那个青皮头,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嘶哑颤抖。
“暴力?”青皮头咧开嘴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,狞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。
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被孙卫东的指控激起了更深的暴虐。
他顺手抄起了一根斜靠在车身上的短棍——那棍子约莫半米长,通体漆黑,材质不明,一端似乎包裹着橡胶,另一端则嵌着冰冷的金属头。
这显然不是标准的警戒棍,更像是某种特制的、杀伤力更强的凶器。
青皮头熟练地在手里掂了掂分量,短棍划过空气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呜呜”破风声。
“老子这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暴力!”
他狞笑着,眼中闪烁着野兽般残忍兴奋的光芒,一步步向靠在轮胎上、尚未完全站稳的孙卫东逼近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想讨打?老子成全你!”他唾了一口浓痰,恶狠狠地骂道,“也不打听打听,老子以前是干什么的?!”
“城北‘疤脸’听说过吗?”
“老子打断的腿,比你见过的化肥袋子都多!”
话音未落,他竟真的毫无顾忌,手臂肌肉贲张,抡圆了那根沉重的短棍,带着一股要将人骨头砸碎的狠劲,朝着孙卫东的肩膀狠狠砸了下来!
棍风呼啸,撕裂了凝滞的空气!
“呜——砰!”
棍子带着恶风,几乎是擦着孙卫东翻滚时扬起的衣角砸落,重重地击打在他刚才倚靠的货车轮胎上!
坚硬的橡胶胎面发出一声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巨大回响,整个沉重的卡车似乎都随之轻微一震!
金属的棍头在坚硬的轮胎侧壁留下了一道清晰的、深深的凹痕!
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手腕发麻,身体也因用力过猛而微微趔趄了一下。
他更加暴怒,脸上的横肉因狰狞而扭曲:“操!还敢躲?!老子弄死你!”
他再次举起短棍,准备扑上去继续施暴。
王胖子抱着胳膊,冷眼旁观,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