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,太狠毒了!
但他更清楚,自己早已和张超森绑在了一条船上,根本没有退路。
他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挺直腰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是!张县长!我明白了!”
“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保证完成任务!绝不让一粒问题化肥流入市场,危害我们县农民兄弟的利益!”
他最后一句说得义正辞严,仿佛自己真的是在捍卫正义。
说到这里,柳璜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真的要让琉璃镇闹春荒吗?”
“化肥不到位,到时候欠收,您做为县长,也脱不了干系啊。”
“更别说我了。”
听到柳璜那带着颤音、小心翼翼的问话,张超森并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缓缓转过身,踱步到巨大的红木书柜前,手指划过一排精装书脊,最后停在一本《资治通鉴》上。
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,和柳璜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春荒?”张超森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玻璃,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锐利。
他抽出了那本厚重的书,并不翻开,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柳璜啊,看事情,眼光要放长远,心思要往深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