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,心里却七上八下,不知道这位以手段狠辣著称的顶头上司突然召见,又亲自倒茶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柳局,”张超森坐回自己的位置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地盯着柳璜,“上次跟你提的,加强市场监管力量,特别是针对农资市场乱象的专项执法队,组建得怎么样了?”
柳璜心里一紧,连忙放下茶杯,挺直腰板汇报:“报告张县长!按照您的指示,我们局已经迅速行动起来了!”
“执法队规模比之前扩大了一倍!”
“除了原有的骨干力量,我们还……嗯,还吸收了一部分社会上有经验、有干劲的‘热心人士’加入,确保关键时刻拉得出、顶得上、打得赢!”
他特意在“热心人士”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。
张超森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:“社会闲杂人员?”
柳璜心头一跳,赶紧解释:“是……是的,张县长。”
“这些人最重要的是,他们……敢打敢拼,不怕得罪人,执行起一些‘特殊任务’来,比我们体制内的人更放得开手脚。”
他观察着张超森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补充道。
“嗯,很好。”张超森点了点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这类人,用好了是把快刀。”
“要好好运用,关键时候,要能豁得出去,顶得上去。”
“明白!明白!张县长您高瞻远瞩!”柳璜连连点头,心里却更加忐忑,预感到正题要来了。
果然,张超森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阴冷:“现在琉璃镇那边,情况怎么样?”
“我听说,因为化肥的事,民怨很大?”
柳璜立刻打起精神:“张县长您消息灵通!确实如此!”
“江昭阳现在,确实是焦头烂额,疲于应付。”
“哦?”张超森拖长了尾音,眼神锐利地盯着柳璜,“江昭阳……他就没想办法?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风格。”
“想了!他当然想了!”柳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“他哪能甘心被林瑞富捏着鼻子走?”
“听说他绕开了林瑞富,直接派人去外省联系货源,想从外地大批量购买平价化肥运回来!”
“动作还挺快,好像已经谈妥了,正在组织运输呢!”
“不,似乎已到了一部分货物。”
“哼!”张超森鼻腔里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