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情绪,有托付,也有托付之后的不忍。
“郑瑜,”他声音低沉,“如果我这次……真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停住了。
后面的话太沉重,他不想说,也似乎没有必要再说出口。
他摆了摆手,转而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“算了,没什么。你回去好好休息吧,辛苦你了,真的。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那份沉重。
然而,郑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领命离开。
她站在原地,挺直了脊背,红肿但异常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江昭阳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郑重:
“书记!无论明天结果如何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支持您!”
“这份报告,是我和经手的所有同志一起核实过的,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用在刀刃上!我们问心无愧!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加有力:“不只我!农技站的老张、财政所的小李、负责协调运输的孙主任……还有很多同志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!”
“什么?这事泄露了?”江昭阳惊愕道。
“纸里包不住火的,他们凭蛛丝马迹也能推测出一二的。”
“他们都说,如果上面真要查,他们愿意出来作证!江书记,您不是在孤军奋战!”
“我们大家,都记着您的好,都明白您是为了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