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迟,马上行动!”
他又看向郑瑜,语速极快:“郑瑜,你马上回财政所,带上你最信得过、最稳重的两个骨干,立刻开始核算!”
“那笔款子具体金额是多少?现在账上能动用的极限是多少?”
“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!同时,给我准备一份详细的资金使用计划草稿,要快!”
“是!”邱洪和郑瑜同时应道,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紧迫。
三人推开办公室沉重的木门,一股裹挟着浓重水汽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和裤脚,但谁也没有在意,只是裹紧了衣服,顶着风雨,各自朝着自己的责任方向疾步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滂沱的雨幕之中。
那一夜,江昭阳办公室的灯光,如同这狂风暴雨中一座孤独而倔强的灯塔,穿透浓重的黑暗和雨幕,一直顽强地亮到了凌晨。
窗玻璃上,雨水如瀑布般流淌,模糊了外面的世界,也将这方寸之地隔绝成一个充满焦灼与决断的孤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