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新的线索、牵扯出更深层的人物，已经是……”
“客观上说，已经非常困难，甚至不可能了。”
“案件调查陷入了事实上的停滞。”
他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，但意思非常明确。
会议室里刚刚燃起的火焰温度又稍稍降了下来，现实的压力再度显现。
“那么，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关注眼前能确定的东西？”
“更着眼于我们能掌控的环节？”
张超森像是在引导大家的思路，“我认为，对于‘1115案’本身，在涉案核心人物林维泉的犯罪事实已经彻底查清、证据链完整充分、无可辩驳的情况下——”
他稍作停顿，抛出一个核心建议：
“——现在可以考虑对该案进行结案处理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，会议室内泛起一丝轻微的骚动。
结案？
这么快？
尤其是在失去深挖可能的时候？
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投向雷远。
张超森似乎预料到了这种反应，不等疑问发酵，立刻补充解释道：“我所说的结案，是针对林维泉主导挪用专项资金的这个核心犯罪事实。”
“1115案的主要犯罪事实，即林维泉企图鲸吞两千多万国资这一核心问题，已经证据确凿，铁证如山。”
“此案性质恶劣，数额巨大，影响极坏。”
“但就本案直接涉及的核心人员、主要犯罪情节、关键证据而言，水落石出，已经查无可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