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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好像就快呼之欲出了……宋景棠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。
“宋景棠。”季行风忽然沉沉出声,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着怜惜和无奈,“有个消息,我刚收到。关于裴度的,你要现在听吗?还是,等你回去,自己去看?”
“他……”宋景棠强扯开一抹笑,“是不是裴度他,他在准备跟我求婚?该不会就在机场等着给我惊喜吧?我父亲,也是裴度找到的对不对?他故意让我来,让我们父女团聚的!”
季行风沉默地凝视着她。
聪明如宋景棠,她什么都知道,她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周队叹了口气,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,关上了门。
“宋景棠。”季行风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,“裴度他,为什么大费周章地设计这一切,你知道的是不是?”
“我不知道!!”宋景棠歇斯底里地大喊着,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。
她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宋景棠在梦里回到大学,大一刚开学那天,她走进教室自我介绍。
“大家好,我叫宋景棠,可以叫我棠棠……”
后座,顶着一头金发的裴度慢慢从昏睡中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,这一次,宋景棠主动朝他走过去,“你好,可以坐你旁边吗?”
裴度笑了笑,拉开旁边的椅子,可就在宋景棠准备坐下的时候,周遭的一切开始消失,连眼前的裴度都慢慢破碎。
她仓皇地拼命去抓,却怎么也抓不住!
……
“裴度!”宋景棠尖叫着醒来,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,季行风就守在旁边,他好像熬了很久,满眼血丝,下巴一圈青涩的胡茬。
“棠棠……”
宋景棠抗拒至极,“我的手机呢,我的手机在哪里?”
季行风把她的手机递给她,宋景棠开始拨打裴度的电话,以往永远是秒接的人,这次却直到铃声结束都没有回复她。
宋景棠赤着脚下床,跌跌撞撞地往外冲,“裴度……我要回去,我要回去见裴度!”
季行风在后面追着,试图拉住她,可宋景棠反抗得更激烈。
最后,季行风只得一把抓住她,压在墙上。
“宋景棠!你清醒一点!你已经昏迷四天了知道吗?裴度他死了!他死了你明白吗?”
宋景棠狠狠一口咬在季行风手上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直到宋景棠自己精疲力尽,松开嘴,他手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