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我往回走,还有一只半大的崽子被我蹦死了。
另外一条线儿上,还有一只追半道儿我听到狗叫枪响拐了弯,咱得回去找找,大概率那只狍子也活不了!”
“奥!这么算下来,现在七只狍子,已经打下来六只了?咱到手五只?”大春儿挠挠头掰着指头算道。
“对!另外那只母狍子应该也是咱的,不过耽误了点时间,要快去找了,要不然血淤在膛里,肉质可得差不少了!”
“嗯,那头半大崽子你甭管了,我去收拾!你追最后那一只!咱俩在我看狍子肉的地方集合碰头!”
“好!”
……
哥俩简单沟通,重新兵分两路又钻进了择伐林中。
文东对这片的地形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,寻着自己过来时候的痕迹折返,找到中枪狍子的血滴足印之后,带着黄彪继续追赶。
又往前追了不到五百米的距离,那头受伤的狍子躺在血泊里,身子都已经有点硬了。
文东见状,连放血都省下了,直接开膛破肚将内脏晾出来降温,一会儿功夫拖着后腿儿就去跟大春儿集合。
……
另一边,李振山猎队小伙伴,跟文东他们碰了个照面儿分道扬镳之后,猎队四人沿着山梁子往西北方向走了大概一公里,这才呼哧带喘的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