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杈上,文东继续往前找了十来米。
地上还有狍子群的脚印儿,但是已经没有血迹了。
大概率上,前面应该没有受伤倒地的猎物了,那也就不用急着再往前追了。
做出了判断之后,文东扭头回来,看了一眼挂在树杈上放血的大公狍子。
狍子血已经放差不多了,树下的雪地上,积起一个红色的血洼。
文东拎着另一条腿微微提了一下,确认没有血了之后,这才双手发力将猎物从树杈摘下来放平。
手持侵刀,从腹部中轴线开始下刀,切开一道小缝儿之后,用指肚儿比着皮毛内侧,一路下行,直接将狍子开膛。
开膛之后,腹腔内的情况,跟文东刚才给大春儿说的情况完美印证。
肚子里有暗红色的血块儿淤积,这是内脏流血造成的。开膛之后,血块还不少呢。
“二胖,黄彪,大花,过来舔血!这都是狍子血,别浪费了!”
文东麻溜的将狍子的整套下水掏出来,随后招呼一声,将三条狗子喊到跟前儿,顺势将狍子仰天倒地。。
腹腔内的血块不少。三条狗子对富含营养的兽血相当喜欢,立刻伸头舔血。
“不许打架啊,二胖不许欺负它俩!”文东叮嘱几句,就这么看着狗子从腔子里舔血。
血块很快就舔光了,二胖因为抢的最凶,半拉脑袋都钻里面去了,沾了血,整了个大花脸。
进山打围,猎狗的凶性就是生肉鲜血养起来的,所以文东对有些埋汰的情况一点都不抵触。
哼哼唧唧!
二胖舔完了血块儿还不过瘾,冲着旁边整套的下水内脏又开始使劲,那意思还没吃饱呢,再给整点鲜嫩的内脏吃。
文东也不是差事儿的人,立马用侵刀切下了整片的肺脏来。
“刚才是黄彪立了大功,黄彪,过来!”
黄彪一听主人喊自己,地上雪沫子沾染的血迹也不舔舐了,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来。
文东切下大概一半的分量,先给了黄彪。
看到黄彪吃到肉,二胖有点不乐意了,立刻冲着黄彪低吼起来。它现在还是狗帮名义上的老大,按规矩应该它先吃。
“叫啥叫!再叫又得挨揍!有你的份儿!”文东有意的偏向黄彪,冲着二胖呵斥了一句。
二胖挨了骂就跟受气小媳妇似的,哼哼唧唧满脸幽怨。
文东又切下一片肺脏来:“这块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