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爆发出来。
体现在身上就是,这些部位的肌肉稍微动一下就感觉浑身疼。
文东呲牙咧嘴的穿好衣服下了炕,溜达着来到了当屋地。
大姐面前的盆子里,是已经洗干净的狍子下水,另外那两只冻硬的狍子,经过一晚上的暖和也已经化透了,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。
文东用瓢舀了水混上热水洗把脸,然后就去了后厨。
锅里是大姐给留的饭,锅底的火星已经灭了,馒头跟粥啥的还有一点温度。
“饭还热乎不?不热了姐给你填把草!”文静见弟弟去了灶间儿就一边干活儿一边询问。
“不用,姐你忙着吧!我自己来!”
文东应了一声,龇牙咧嘴的坐到小板凳上,抓了一把软草塞进灶台点燃然后又掐上一把豆秸,很快火苗就蹿起来了。
农村孩子,生火做饭啥的活儿属于标配,就连小雨都会更别说已经成年的文东了。
也就是两把豆秸从点燃到烧光的功夫,锅盖子就开始冒热气了。
文东将最后一点灶口的杂草厘清,打开锅盖将早饭盛了出来。
大茬粥、荤油咸菜、还有一点炖菜菜底儿,外加两个大号的二合面馒头。
肚子早已经开始抗议了,文东拿一双筷子,坐在灶台前就直接开吃。
等热乎乎的吃完了早饭,时间也才过去不到十分钟而已。
文东把碗筷洗了,然后转身去了里屋,将给狍子扒皮剔骨用的刀具取了出来。
“姐,你歇会儿吧!剩下的活儿我来!”
文东招呼一声,拎着第一只狍子的后腿儿就出了北屋,来到院子里将狍子挂到了埋着的挂杆上。
之前处理野猪肉熊肉啥的,也都是在这里摆弄的,将猎物挂起来,一个人更好操作。
接下来的活儿就没啥好说的了,文东已经不是第一次给猎物扒皮剔骨的菜鸟了,从狍子下腹中轴线位置开始扒皮,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将完整的皮子给扒了下来。
接下来就是趁着没冻结实之前,剔骨取肉。
值得一提的是,给孙银花当信息费的狍子肉,文东连皮带骨直接用小手斧给劈开单独放了起来。
唯独动了刀的地方就是后腿儿的嘎拉哈,答应小妹儿的,当哥的必须得办。
这边,文东第一只狍子的骨头还没处理完呢,大春儿裹着羊皮袄,带着皮帽子也溜溜哒哒来到了家里。
“哥,你早就起来了啊?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