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,挂在雪窝子外面的树上!这只猞猁在外面蹲了半晚上,熬到我跟大春儿睁不开眼了,才偷偷去吃下水!
咱家黄彪发现了它偷吃下水的动作,偷偷拱我报信儿,我趴在射击阵地,一枪就给它揍倒了!”
提到自己的伏击经过,文东别提多兴奋了,这可是他第一次打到成年猞猁这种值钱的顶级猎物。
“为了打它,你在雪窝子里趴了一夜啊?”文静听完沉默了几秒,然后幽幽说道。
文东咧嘴笑笑,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道:“嘿嘿,雪窝子里有熊皮垫子,生着火堆,还有雪墙反射热量,除了有点困之外,也没啥的!”
面对家人,文东还是不喜欢多说受罪的经历,冰天雪地里整晚上趴着,谁不服谁试试,那滋味儿可不好受。
文静也知道弟弟当着爸妈的面儿不愿意多说:“行了,别得瑟了!山上要啥没啥,这几天你跟大春儿肯定受老罪了!
这些猎物咋处理?吃饱喝足,你们烫烫脚上炕补觉休息吧,别的事儿我给你们摆弄,等明天再说!!”
文东道:“这猞猁胴体得提前收起来,我还没想好干嘛用,这玩意儿挺金贵,咱自己煮着吃有点浪费了!
皮子放屋里,明天化冻了我再精修一遍!
至于这狍子跟下水,也暂时放屋里,明天再分!
这里面有半只狍子要给孙银花当信息费,剩下的一只半,我跟大春儿一人一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