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了么?”
“嗯呢,保密呗!在队产拍卖之前,尽量不要让别人注意到咱们!到时候咱们准备好钱,来个出其不意!”大春儿兴奋的说道。
“对!”
“那给孙家婶子多少分红啊?”大春儿继续问。
“给她半只狍子,价值应该跟信息费占股差不多了!
这种希望渺茫的枪漏子情报,按照规矩的话,信息费要减半儿!
得了情报上山追猎在山上过夜的话,还要再酌情打折扣!半只狍子也不少了!”
“那马二炮那边呢?”大春儿继续问。
文东嘴角微微翘起语气微冷的说:“咱们跟马二炮也没有直接联系,该给的报酬给了就行呗!
至于孙家婶子给对方多少,用不着咱们操心!
我不会跟她说咱打着猞猁的事儿的,她如果是聪明人,肯定也不会瞎打听,更不会到处瞎说!”
“行,那就听你的这么办!”大春儿听完了文东分析的利弊之后,毫不犹豫答应下来。
接下来,哥俩将热好的干粮跟咸菜,饱饱的吃了一顿。
吃饱喝足,大春儿将狍子下水给狗子喂饱,随后开始整理下山的东西。
而文东,手里掐着猎枪,溜溜哒哒的翻过了面前的深沟,从对面山梁子下方,去查看昨天晚上传来怪异叫声的区域。
等走到了位置,文东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印儿以及零星血迹啥的,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头一天晚上靠近自己营地的那群狼又来了,但是被猞猁给提前发现,双方打了一架。
从最终结果看,猞猁肯定是打赢了,还给狼群的成员,造成了不少见血的外伤。
一瞬间的功夫,文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要不然,寻着脚印儿再在山里待一天,晚上故伎重施,用狍子下水再‘钓’一下那群野狼?
这个想法只是持续了不到三秒钟,就被文东给放弃了。
出来已经两天了,回去路上还得一天,目前哥俩只有一杆猎枪,可不敢冒险去招呼狼群了。
主要是,这青皮子也不值啥钱,风险跟收益不成正比。
放弃了冒险的想法,文东摇摇头,转身朝着雪窝子营地走去。
等回到雪窝子这边,大春儿已经将爬犁重新规整好了。
两只狍子装在袋子里放在最上面捆好,至于猞猁皮子跟胴体,都压在了爬犁最底下的位置。
有熊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