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旁边的半面雪墙。
弄好了过夜的地方,文东天黑之前就将火堆给生了起来,随后将狍子的一整副内脏取出来在火堆旁边烤火化冻。
随着温度慢慢升高,冻梆硬的内脏慢慢化开,一股血腥味跟内脏的臭味开始弥散。
等化的差不多了,文东抄着一捆麻绳,拎着下水就出了雪窝子,直奔下方沟底附近找了一棵歪脖子的老榆树。
绳子一捆,然后往树杈上一搭,只是短暂发力文东就将带着气味的狍子下水给悬到了树杈上,距离地面儿大概两米左右的位置。
大春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:“东哥,在这里挂上肉,那只猞猁就有可能过来?”
文东摇摇头:“不一定,也可能它早就跑远了也说不好!咱试试看,能来最好,不来咱也损失不了啥!”
“这招儿是你临时想出来的还是早就打算好了的?那咱进山,如果打不到狍子啥的,怎么收拾那只猞猁啊?”大春儿挠了挠头。
文东笑着说道:“打不到狍子,可以打兔子,再不济,打野鸡沙半鸡!咱手里有猎枪呢,只要想打点新鲜血食儿,总是有机会的!
你去雪窝子洞口附近瞅瞅角度对不对,从雪墙的位置,能不能瞄到现在这些下水!”
“奥!”
大春儿应了一声,立刻折返回去,按照文东的提醒进行尝试。
很快,他呼哧带喘的又回来了。
“能看到,但是被硬杂木的树干,挡住了一部分视野!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!要不然,再往旁边挪几棵树?”
文东摇摇头:“要的就是影影绰绰有一点遮挡的感觉!山牲口疑心病都重,如果正冲着雪窝子的洞口,它害怕说不定就不来了!”
“额……好像也有道理!”大春儿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就这样吧!回去了,先吃饱喝足补一觉,等天黑透了再说!”
“好!”
说完这话,文东从后腰掏出侵刀,仰着胳膊冲着悬挂起来的狍子下水就戳了几刀。
一时间,内脏等臭味跟血腥味又浓了几分。
等哥俩回到了容身的雪窝子里,文东亲自架着猎枪简单的尝试了下打伏击的感觉。
想法很好,但是实际测试起来,有点难受。
熊皮垫子尺寸有限,躺卧的区域铺好了,趴卧打伏击的地方就有点不够长。
人趴在雪沫子上,用不了多久,地面上的凉意就翻上来了,肚子跟四肢都冰凉冰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