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影响的。
不过黄彪是抬头香,对这种地面遗留气味分子的依赖程度并不大,而且还有血迹跟脚印这两种因素辅助判断,所以追起来难度并不算大。
黄彪仰着头追踪气味,移动轨迹几乎完全跟猞猁的逃窜痕迹重合。
文东跟大春儿带着另外两条帮狗,跟在头狗后面,闷头就是一通追。
这一追,就是几个小时的山林行军,进入工作状态的黄彪非常兴奋,一路追起来,翻山越岭,好似永远不知道疲倦是的。
文东跟大春儿跟在后面,起初还能跟得上,到了后面明显有点疲倦了。
“停下,黄彪,稍微等等我们!”文东扭头看了一眼大春儿跟帮狗的位置,然后习惯性的从后腰掏出自己的侵刀,在一棵大落叶松树干上做好记号标记。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这是文东进山防止迷路的窍门儿,方向跟经过位置做好标记,哪怕迷路了,原路返回也不至于走丢。
看到树上刻着的记号,大春儿跟上来之后呼吸也有点急促了。
“特喵的,这山牲口真能跑啊!咱这是翻过第二道山梁子了吧?”大春儿问道。
“嗯呐,现在已经到了大概45号或者46号山场附近了!从脚印看,那头老虎崽子受伤之后,应该一路没有停,几乎是直线逃到这边的!”文东据实说道。
“这玩意儿要跑多久才能停下?或者说,咱们跟上去,要有什么指标,才能有机会打到那只猞猁啊?”大春儿继续问。
文东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中,他有点不想打击大春儿的积极性跟信心。
事实上,只要那只猞猁一刻不停止逃窜,文东跟大春儿就一刻没有开枪的机会。
要想开枪,按照现在的条件下,必须得到猞猁以为自己安全了,停止奔袭找个地方藏起来休整才行。
“哥?说话啊!啥时候咱才有机会?”大春儿继续问了一遍。
文东深吸一口气:“要等猞猁停下来,或者找地方过夜,或者找地方狩猎进食,咱才能有机会!打伤它是昨天一早的事儿,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!爪子上有伤,它应该不会一直玩命的奔袭!”
“那按照猞猁的移动速度,刚才咱们这一路,它大概得花多长时间?”大春儿挠挠头,继续问。
“健康猞猁的速度,应该比黄彪快差不多一倍!如果是受伤的话,就不好说了,有影响,但也不会差距太夸张!一路上没有留下太多的血迹,断爪子对逃命速度的影响有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