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柴积道!”
“好!”
……
哥俩短暂交流,随后翻过一条浅沟上了柴积道,背着满满的两袋子小鸡儿就往山下走。
下山前吃饱了饭的关系,哥俩一路上步伐都挺稳健的,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,就走到了出山的隘口位置。
到了隘口,文东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脚印儿。
“啧啧,你看地上的印子,下完了雪不少人进山呢!”
“是啊!咦,这两条是啥印子?”大春儿低头扫了一眼,指着旁边两条平坦的压痕问道。
“这是滑雪板留下的痕迹!有这玩意儿的话,进山的赶路效率可就容易多了!”文东很内行的说道。
“哪有卖的,不行咱也整两副用用呗!上山雪窝子里走路,我都包的挺严实了,总有雪沫子往鞋里灌!”大春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这东西一般都是找木匠做的!不是进山打围的猎户用不上!之前咱打的猪,猪皮没留下,都褪了毛吃了!回头再打到的,把脊背上有硬猪鬃的皮毛留下来,就能做滑雪板用!”
“野猪皮可以做滑雪板?啥原理啊?狍子皮不行吗?上回那张狍子皮,我还在家里放着呢!”大春儿听到这话来了精神头。
文东摇摇头:“狍子皮差点意思,毛太短了,也没支撑!要想好用,就得是野猪皮!
尤其是大公猪背部有硬毛的皮子,做滑雪板是最好的材料!
这玩意儿有个特性,顺茬滑溜,在雪上一点都没阻碍,戗茬能挂住雪不会往下滑!
咱们也没啥经验,早知道把以前的皮子留下来就好了!”
听完文东的解释,大春儿若有所思,突然他一拍脑袋:“上次那头大公猪,在村部分肉的那头,最后的野猪皮是不是在杨书记家?要不然,咱回去拎几只小鸡儿过去问问?”
大春儿这么一说,文东还真想起点来。
当时那头分肉的炮卵子,图省事儿没有褪毛,而是扒皮拆肉分的,最后的野猪皮,好像被杨书记媳妇儿简单一卷收起来了。
“好像有这回事儿,等咱回去了,我去书记家问问!如果皮子还在,咱找人做两副滑雪板用!”
“嗯呐,走!先回去再说!袋子底下的小鸡,我估计有压死的了!”大春儿招呼道。
“走!”
……
哥俩在隘口喘了口气继续背着收获架着大鹰下了山,直奔靠山屯。
等赶到村里,已经临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