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燃烧的古怪气味充斥鼻腔。
沙半鸡不算华丽的羽毛在火焰中迅速燃烧收缩最后变的焦黑,在体表凝成一个黑乎乎的外壳。
生火烧麻雀烧鸽子这种活儿,可以说是每个山村孩子从小就会的必备技能,那个年代肉食短缺,逮到一只麻雀都得填到锅底下烧烧吃掉。
大春儿跟文东也不例外,对这烧小鸡儿的活儿轻车熟路。从小到大哥俩都没少干这种类似的活儿。
等沙半鸡的毛都被烧成黑壳之后,大春儿用木棍儿扒拉着将小鸡儿埋到了柴火底下,随后继续添柴火,将火堆势头再次扩大。
好多人有种误区,以为放到火堆最里面,温度会更高,更容易烧熟,其实并不是这样的。
初中物理书上就写过,火焰的外焰部位温度最高,要想快速加热用外焰。
快速燎毛这种活用外焰没毛病,但是炭壳形成之后再想继续把小鸡儿均匀烧熟,就不能继续这样烧了。
否则外面都烧成焦炭了,可能中间还带血丝不熟呢!
将带毛烧成‘黑蛋’的小鸡儿,塞到火焰底部去之后,反而更不容易糊。
只要掌握这里面的火候,就可以做到,烧出来的小鸡儿,敲开碳壳之后里面的肉质一点都没折损,还能烧熟,碳壳以下的肉鲜嫩多汁。
松枝点燃的火堆有条不紊的燃烧着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放在旁边加热的饭盒,很快里面的菜就开始冒热气了。
大春儿再将插在旁边烤的馒头换个面儿微微调整一下,几分钟之后,带上山的饭菜就都烤热了。
“东哥,干粮跟菜都热了,小鸡儿还得在地下闷一会儿,咱先吃饭?”大春儿问道。
文东点点头:“吃吧,我也饿了!等干粮跟菜吃完,小鸡儿应该也就烤熟了!”
“好!开吃!喏,这个给你!”大春儿将外表烤的微微发黄泛着香气卖相不错的馒头递给文东,自己拿起另一颗馒头,也顾不上吹一吹就咬了一大口。
经过烤制加热,馒头白面的香味更浓,一口下去,舌尖泛着甜味,别提多好吃了。
哥俩忙活了一上午,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,随便削两根松枝当筷子,夹着加热的咸菜就是一通招呼。
等一人一个大馒头下了肚,大春儿微微嗅了嗅鼻子,放下干粮忙不迭的在火堆底下扒拉起来。
两只小鸡露在烧焦羽毛碳壳外面的爪子跟鸡嘴这些部位,已经被火烧掉大半。
大春儿咧嘴一笑,用侵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