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金子也太值钱了。
文东将金镏子在掌心掂了掂:“具体多少我也说不准,估摸着有个三克多的样子!想要知道准确的分量,得用称金银的戥称!”
“奥!”大春听完点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文东咧嘴一笑:“杂滴,对这金镏子没想法啊?”
大春儿摇摇头:“我就看个稀罕,这玩意儿戴手上太招摇,咱都干粗活儿的,一不留神还怕丢了!
我没想法!
你如果想留下,就留下吧,或者暂时存着,等将来去哈市了,卖了再分钱!反正都是没本儿的买卖,咱们兄弟之间,无所谓的事情!”
大春儿这么一说,文东心底就有数了。
下一秒,文东将搜刮来的纸票外加粮票,全都归拢到了一起,又将那一副银制耳坠加上,全都给了大春儿。
“这些钱跟这副耳坠归你,这枚金镏子归我!估摸着我能稍微赚点便宜,就这么滴了,行不行?”
大春儿一看,东哥将钱跟粮票这些硬通货都给了自己,立马连连摆手。
“这咋能行呢!钱跟粮票都给我了,你可吃亏呢!”
文东笑着摇摇头:“你啥时候见我做过吃亏的买卖!
这金镏子如果现在卖掉换钱,确实只有一克十来块的行情,但那是银行跟供销社收购的价格!只收不卖!
普通人想要搞这个,花这个钱可买不来!
现在,咱手里都有了点家底,这金镏子我暂时不想卖,将来等大姐出门子,我给她当压箱底儿的嫁妆!”
“当嫁妆!那我更不能要钱了,静姐是你姐,也是我姐呢!在我眼里,她跟我亲姐一样!”大春儿听到这,更加激动了,将文东推到跟前儿的纸币票据都推了回来。
“行了,别墨叽了!赚你个便宜还真费劲!给你钱你就拿着,再墨迹我生气了!”文东不想占大春儿的便宜,瞬间一板脸。
大春儿见文东认真了,也不再坚持,只将纸币拿了出来,将上面的几十斤本省粮票,都取出来递回了文东。
“钱我拿了,这些票据你用得上,给你!就这么分了!”
文东叹口气:“行!”
看到文东将粮票跟金镏子揣进兜里贴身收好,大春儿这才咧嘴一笑。
“嘿嘿,你是哥,我是弟,这才对!”
“行了,走吧!回去记得嘴巴严实些,别跟外面人乱讲!”文东嘱咐道。
“放心,我谁也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