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厂里的守卫过来找咱的事儿,咱不好处理!”文东非常清醒的说道。
“额,行吧!要不然,你赶着马车去歇会儿,我来?”大春儿提议道。
“这地儿有风险,还是我来吧!二毛这边我听人说地界不太平,咱小心点!”
第二毛纺厂,简称二毛,在当时这个节骨眼上,社会风评确实差点儿。
主要是这边男工人跟女工人的比例有点突出,好看的女娃不少,所以社会层面上总有混子啥的喜欢来这边嘚瑟,以此为根源契机,打架,闹事儿,堵门啥的,在二毛这边很常见,久而久之,把守卫跟门卫的脾气也养起来了,不好摆弄。
“那你小心点啊?我就在巷子口那边,有啥事儿你喊一声我就能听到!”大春儿听到大哥的话之后也不再坚持,有点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。
“嗯呢,我有数!”文东应了一声,哥俩合力将一袋子鲜鱼从马车上抬下来。
弄好了卖的鲜鱼,大春儿赶着马车先去藏了起来,随后文东扯着嗓子继续叫卖。
“卖鲜鱼嘞!三毛钱一斤的鲜鱼,鲫鱼鲤鱼草鱼胖头黑鱼都有,买到就是赚到嘞!”
大声叫卖,对文东来说,早已经没了任何心理负担,这边摊位一摆开,叫卖声一喊,很快就有刚下班往住处走的纺织厂工人被吸引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