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进山打狍子,一直发挥挺好!这是突发意外,才闹成这个样子!现在倒好,我除了那架大红鹰,又啥都没有,变成光杆司令了!”
“你以为这些,我不了解?”李承田看了儿子一眼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您都知道,那还松口!狗给了文东,枪被刘叔拿走了!我就不信,咱咬着牙不松口,他们敢咋地!”李二娃颇有几分迷之自信的嘟囔道。
“你懂个屁!这是给人家的封口费!要不然人家只需要背后偷偷去赵家提醒几句,赵家人去把帽子叔叔喊来,你干的好事儿就得漏!
到时候还进山打围?不给你逮笆篱子里去蹲几年,都算你烧高香了!
还有,你以为,我为啥买个熊瞎子后掌回来?真是为了自己吃啊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你这个脑子一根筋的玩意儿,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嘛,封口费!你以为只给文东跟刘国庆就行啊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李二娃瞬间反应过来了。
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!为了给你擦屁股,你老子这张老脸可是舍出去了!”
“行吧!大不了等我放鹰挣了钱,再补回来!”李二娃见老爹都说到这份上了,应了一声,也不敢再嘚瑟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赵二田进山打围被熊瞎子咬死的事儿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压了下去。
熊脑袋割回来了,仇也报了!第三天的中午,赵二田的家人就给他出了殡,也算是入土为安了。
在李承田的一系列明里暗里操作下,一切都尘埃落定,靠山屯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在这两天时间里,文东跟大春儿也一点都没闲着。
他们哥俩,重新去村外水里,将封死的冰窟窿,重新用冰镩子砸开,然后学着上次捞鱼的操作,又忙活了两天的时间。
经过这几天停顿,水那边的鱼群又恢复了正常状态,砸了冰窟窿之后,用抄网捞鱼的效率非常不错,平均一天至少可以一百多斤的鲜鱼。
连续两天时间,哥俩又攒了五袋子,总共三百大几十斤的冻鱼。
两天捞鱼收获,相比上一次稍微少了一些,但依然很可观。
文东跟大春儿哥俩在第二天傍晚一合计,决定再跟上次一样,去村部借了马车,进城卖鱼去!
有了第一次赶车进城卖鱼的经验,第二次哥俩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还是由文东去村部开借条,然后去马号那边借马一整套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