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就班的缝合。
第一针下去,狗子立马比刚才大声的哼唧起来。
“别动啊!缝合就是有点疼,缝好了才能长好!”文东一只手按着狗子的前爪,然后用另一只手摸着狗子脑袋安抚。
狗子虽然有些疼,但是趴在那里没有大幅度的挣扎,缝合手术得以持续进行。
那么长一道口子,足足缝了三十多针。
等缝合手术完成,王大脑袋脑门上都见汗了。
缝好了针,再撒上消毒水儿,最后敷上药面儿用绷带包扎起来,创面就算处理完成了。
“呼!完活儿了!”王大脑袋站起身子,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嘿嘿,王叔你这手艺,又精进了,这针脚,板正!”文东冲着对方翘起了大拇指。
“狗子体温有点高,应该是发烧了!回去之后记得不要给太难消化的食物吃,也别一次性吃太饱!另外,别缺着水!”王大脑袋对文东的夸赞挺受用,碎碎念着叮嘱道。
“回去的事儿我记住了!那啥,反正现在还有时间,给它挂个吊水儿呗!消消炎啥的,好得快!”文东趁热打铁道。
“给一条牲口挂水啊?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呢,值当的么?”王大脑袋听到这话,撇了撇嘴。
“钱的事儿,该咋算咋算!给挂一挂吧!好不容易从山上扛下来呢,咱别差这点事儿了!这条狗通人气,回头养好了伤势进山打到了猎物,肯定有王叔你一份!”文东信口画起了大饼。
“那就挂上!这玩意儿血管儿我扎不太准,估计得多扎几下啊!”
“没事儿,随便扎!”
在文东的一番争取下,王大脑袋找出给人挂吊瓶用的输液器来,根据狗子体重兑好了针药,足足尝试了六次,这才找准了黑狗的血管。
小吊瓶那么一挂,黑狗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实。
文东给大春儿找了个板凳坐着,就在旁边‘陪护’着狗子。
按照时间上来算,杨大爷他们三个,应该差不多也回来吧!
这边,文东起身,去院子里撒了个水儿的功夫,就听到门口有动静。
刘国庆跟杨文忠俩人,有点狼狈的也来了王大脑袋家。
“杨叔,你们这是咋了?”文东看到刘国庆捂着腮帮子,纱布都染红了,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“文东也在这呢!别特么提了!我们遇到一大群蜜狗子,差点回不来了!老刘脸上被蜜狗子咬了一下,破相了!”杨文忠有些上火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