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来之后,立马思考对策。
突然,他脑海里想起上山前,杨铁军塞到他挎包里的那一串麻雷子鞭炮。
普通山牲口都怕火药味跟巨大的声响,枪支做不到每个人一只,只能用这鞭炮当做驱赶山牲口的备用方案。
想到这,他哆嗦的探手往挎包里摸索,将那一挂白皮的麻雷子掏了出来。
煤油打火机打火点燃引信,直接将麻雷子丢在了自己跟刘国庆脚下的位置。
下一秒,只听到比枪声还要低沉的爆炸声伴随着刺鼻的浓烟在脚下瞬间扩散。
轰轰轰轰轰轰!
麻雷子夸张的声响,瞬间惊吓到了那群蜜狗子。
前一秒还疯狂攻击的貂群,瞬间四散而逃,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咳咳咳咳!
刘国庆跟杨文忠,被脚边爆炸的烟雾给熏的不轻,不受控制的捂着口鼻咳嗽起来。
哥俩咳嗽了几声,抬头环顾四周,那群蜜狗子被吓跑了。
一瞬间的功夫,哥俩好似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,瘫软的坐在了地上。
山上的山牲口不好惹,这还是两个退伍军人都吃了大亏,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,应对不当真有丢了小命的风险。
哥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足足过了五分钟,这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“老刘,咋样了?”
刘国庆摸了摸腮帮子上被锋利的犬齿撕出来的口子:“脸上挂了彩,被咬了个大口子!身上好像也有几处位置被咬透了!他妈的,这帮蜜狗子,真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