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低,就得等着。
一块又一块的熊心肉喂到黄彪的嘴里,这家伙用一种比平常进食要快不少的速度消灭着肉食,很快大半个熊心就吞下了肚子。
文东将剩下的三分之一熊心留给了大花,又从熊的肝脏切下一大块给了黄彪。
黄彪接过肝脏肉之后,扭头离开了自己趴卧的位置,来到一边继续细嚼慢咽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文东知道黄彪这是吃饱了,给大花让位置呢。
文东于是将剩下的一块熊心肉一分为二:“来,大花,黄彪吃完了,轮到你了!这肉是给你的,今天表现挺好!”
大花伸嘴接过肉,没有急着吞咽,而是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那意思好像在说,主人可算轮着我了!
文东也不顾手上沾着的熊血,伸手摸了摸大花的脑袋,狗子的尾巴摇的更欢实了,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抽在文东的小腿儿上,还真别说,狗子根骨硬,隔着棉裤呢抽着都有点疼。
等大花吃完了熊心肉,文东将熊肝脏喂给了大花,又是一通大嚼特嚼。
等两条狗子停止进食之后,肚子都好似蜘蛛似的圆滚滚起来,走道儿都有点轻微受影响了。
“行了,狗喂完了!咱扒皮拆肉吧!”文东抓起一把黑土揉了揉血污,然后说道。
“嘿,这两条狗子看着个头不大,吃的还不少呢!你这俩狗造了咱们至少四五斤熊肉!还都是心肝这样的好肉!”
刘大咕咚叼着烟,不咸不淡的又嘀咕了一句。
从一起上山开始,其实刘国庆就一直嘀嘀咕咕的说小话,只不过文东一直不惜的搭理他而已。
刚才他想摸熊胆,被文东给下了面子,一直憋着气想要往回找补呢,看到喂狗吃了这么多肉,这才自以为找到了反击的机会。
在刘国庆的眼里,狗子吃的肉,可是也有他的一份呢,自己说两句不犯毛病。
但是文东可不惯着他毛病。
听到这话,文东立马变了脸色。
“刘国庆你咋说话呢?啥叫我的狗吃了大家的肉?你好赖也这个岁数了,这点常识都不懂吗?”
听到文东连叔都不喊了直呼其名,刘国庆有些挂不住脸:“大侄子你发什么疯呢?狗是你家的狗,肉是大家的肉,我哪里说错了?
瞧这俩狗吃的肚子溜圆走道都晃悠了,平日里在家喂狗,你可不舍得这么喂吧?”
文东撇撇嘴:“我姓文,你姓刘,谁他妈是你大侄子!懂不懂规矩?知